姜骓面无表情,盯着自己这个市侩早熟的儿子,太阳穴微感胀痛:“你同学在路上不都把原因告诉你了么?”
“啊?我擦……呃咳,我去。”姜俭文下意识飙了句脏话,反应过来后赶紧改口,表情讪讪的看向姜骓,“我还以为新闻联播里只有颂歌呢,没想到还真有新闻,看来老爹您的话说得还真都没错啊,我这做儿子的还得跟您多学,嘿嘿…嘿嘿……”
姜骓脸色微青,直接看向章小岭:“小岭,你家住在哪个区?”
“贰-16区。”章小岭很显拘束,想低下头又自觉不合礼仪,抬头看向姜骓又不敢与一位威严的中年军人对视,因此眼神显得很是漂浮不定,“直走十分钟右拐就是了……不过……不过我父亲要晚上十点才能从壹区回来,所以叔叔您不用管我,我平常都是在贰区里随便溜溜,看看花看看草,或者和退休的老大爷们聊聊天,等我父亲回来再一起上楼。”
姜骓眉头一皱:“你手上没有钥匙?”
“没有。”章小岭摇头,老实回答道,“我父亲他的工作单位有些涉密,所有和他相关的钥匙都只有一把,包括家里的也是。”
“大门钥匙都只有一把?”一旁的姜俭文惊讶不已,小声嘟囔,“不对吧……老达他家里也涉密,但他老妹都能分到一把钥匙啊。”
章小岭尴尬的扫了一眼被自己儿子插嘴的姜骓,然后硬着头皮向姜俭文解释道:“我爸他有时候回家也要办公,这样一来我家就也成涉密地点了,所以家里的钥匙也只能留一把,其他都要上交销毁。”
“我c……我去!”姜俭文语噎了,默默扫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老爹,退后一步自言自语,“这可太难受了,想想就瘆得慌。”
“那在这个特殊时期,你作为一个涉密人员的子女,我就更不能任凭你随便在外面乱晃。”
姜骓明显习惯了自己儿子的没大没小,神情严肃,语气温和又不失军人的干脆:“不是叔叔多管闲事,现在太平洋局势已经极为严峻,德恩政府针对我国要员的刺杀从五个月就已经开始。”
“叔叔能看出来你比俭文要懂政治,你应该能明白,当两个超级大国在暗地里的斗争已经开始见血意味着什么,对么?”
正低着头的章小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