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长泽林面前,道,“他是剥削主的儿子,难道就不是事实了吗?!”
中津方见林池次郎较上了真,开始扣帽子,神色微凝,顿时知道事情大条了。
“不管他是谁,拥有什么身份,都要先对他进行人道主义救助。”中津方放弃了争执,但仍不想示弱,挺起胸膛,打算从道德方面回击,“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再争执下去,他很有可能挺不过这个晚上。”
“呵!这你不用管,我军当然会对他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治疗。”林池次郎丝毫不让,态度坚决,“况且这里是我军阵地,如何处理,贵军无权插手!”
中津方攥了攥拳,心中怒火升腾,但想到敌众我寡,犹豫片刻,还是低下头来,缓缓松开拳头,准备吃下这个暗亏。
“たわけもの!!”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怒骂突然从身后传来。看着怒气冲冲赶来的中年老兵,中津方一脸惊愕。
还没等中津方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中年老兵像是凭空变出来的一样,以极快速度拔出手枪,同时一个肘击便将下意识想要反抗的林池次郎打得捂腹痛呼,然后掐住他的脖颈,将手枪直接怼在林池次郎的寸头上,怒骂道:“你这混蛋!竟敢对我军这样无礼,是谁给你的胆子!”
中年老兵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等革共同的士兵在慌乱中举起枪,本还威风的林池次郎已经被中年老兵摁在了墙上,脸色一片惨白。
中津方没有想到一向沉默寡言,像个普通工人的中年老兵竟会如此生猛,心中爽快的同时,望着对方足足六把冲锋枪,不由流了一身冷汗。
“我是革共同的连长!你……你竟敢……唔!!”反应过来的林池次郎恼羞成怒,开口便欲威胁,结果中年士兵直接把枪管怼在了他的嘴里,然后冷声开口:“革共同的连长?那又如何,就是平峥禾他本人来了也管不到我们赤军头上!”
说完,中年士兵大力抽出枪管,林池次郎两颗门牙被硬生生掰断,这一下痛得林池次郎直接浑身失去了力气,贴着墙倒在地上,满嘴哗哗流血,哀嚎不止。
“班长!”
中年老兵侧过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向还在愣神的中津方,用眼神示意,问道:“需不需要带走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