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沙盘,仔细品味苔沙大公的话外音。但也有几名贵族在对视一眼后,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存在的不可置信,于是愤然起身。
苔靴·趋仆伯爵拍案而起,丑陋的绿色脸庞愤怒到挤在一起,用地方绿人语狰目骂道:“青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在拿百万同族的命开玩笑!”
苔沙大公头都未抬,继续仔细翻看着昨日战报。倒是其他苔系贵族,立即冷笑着缓缓起身,用冢州人语阴阳怪气:“你在说什么鸟语呢,这里可是军营,不是在你老家的泥地,如果不会人语,趁早滚出去当炮灰!”
出身苔靴神国的趋仆伯爵,听闻此话更加愤怒,继续用地方绿人语怒骂:“你装什么装!?在座各位有谁不是出身自恶婧神系,我现在说话,你难道听不懂吗?”
“还恶婧呢!别说现在恶婧的骨头都没了,就算祂还活着,我也不认祂是我的母神!”这时,另一名苔系贵族也站了出来,跟着阴阳怪气,“祂在的时候所有绿人子民都是炮灰,有一个算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现在呢!执政官与三位元老不仅让我们开智,更给了我们说人语的机会,让我们不再是神只世界的底层野兽!所以说,如果你自己还愿意当没脑子的野兽,那就继续当,但别拉着我,我可不愿意!”
“你……!”趋仆伯爵愤怒至极,它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给自己扣这么大一顶的帽子,急忙改用冢州人语,继续与之对骂,“那这就是你们坑害同族的理由?前锋与中军绝大多数都是青系军团,这不摆明了是让青系军团当炮灰!等战后侏青元老若是责问,我们要如何交代?”
“但这是侏苔元老的命令!”一名苔系侯爵突然冷脸厉喝,“只要我们按命行事,侏青元老问罪下来自然有侏苔元老顶着,但如果我们自作主张……哼,侏苔元老会怎么做,趋仆伯爵,想必你应该很清楚!”
趋仆伯爵敏锐抓住苔系侯爵的话里漏洞,冷笑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背刺同族乃是侏苔元老的命令,对么?”
苔系侯爵面色微变:“你胡说什么!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胡说?”趋仆伯爵眯眼扫过其他贵族,露出冷笑,“你们不就是这个意思么?明明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出卖同族,却要把锅扣在侏苔元老的头上,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