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丘知深深吸了口气,牙齿打颤,瘫坐在床上,都快要哭了:“那……那就不能先问问家长什么意见吗?”
“老达,你想一想。”姜俭文眼中闪烁起经过计算后酝酿出的精明光芒,“既然问不问都要赴宴,那为何要提前预设一个必然失败的最坏结局,从而大大降低咱们的未来收益?你想一下,仔细想一下,如果咱们到时候完美的度过了这次危机,甚至还获得了某些好处,却因为提前告知了家长,反倒落了个满盘皆输,岂不是冤大了!”
达丘知疯狂摇头,快速反驳道:“你真是疯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挣钱,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告诉家长,只需要挺到明天早上,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得救,最起码安全能够得到保证啊!”
“安全?”姜俭文拽住达丘知的双手,猛然用力,冷静地语气夹杂了一丝疯狂,“如果是为了安全,那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该来这!老达,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除了要保住小岭的前途,更是要狠狠的捞上一笔!而既然是要赚钱,那该考虑与分析的从来就不是安全,而是风险与收益成不成正比,这才是最理性的分析逻辑!”
缓缓松开达丘知,姜俭文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充满激情,他的胸膛不断起伏,学着章小岭的样子,闭上眼深吸口气,迫使心情平静下去,才是睁开眼,沉声继续说道:“老达,你必须明白,这是一个竞争社会,不进则退!你可能会觉得我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但别忘了,对于我一个半大小子来说,那笔钱不仅仅是我殚精竭虑无数日夜赚来的,更是集天时地利人和无数各种因素,才掉到我脑门子上的天大机缘,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第二次,如果我就这么让这笔钱白白从手上溜走……”
姜俭文语气愈发急促,说到最后胸膛又开始不断快速起伏,导致他不得不再度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心情重新平静下来,方才是用充满恨意的语气,说出后半句话:“截止三十岁,我都绝不可能再赚到这么多的钱,甚至可能这辈子,都达不到你们家的!”
这一刻,姜俭文心中压抑多年的野心与欲望,终于全部得以释放。章小岭站在一旁,沉默地听着,达丘知的情绪也从恐惧逐渐变为怅然,直至姜俭文自觉失态,终于渐渐冷静下来,凝固的气氛才是有所缓和,达丘知也这才敢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