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要说?趁我心情好,赶快说了吧。”
叶桀摸了摸下巴:“说起来,那张画像,又是怎么回事?”
“你说这个?”任长虹伸手入怀,掏出画像。
画像上,沈清歌姣好的仙颜被勾勒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就连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也完美的还原出来,不经意的笔触间,透露出几分大师风范,让人不禁感叹,好一份浑然天成的珍品画作。
见叶桀盯着沈清歌的画像若有所思,许久不发一言,任长虹嗤笑道:
“怎么?你该不会是被我徒儿的容貌,给勾去了魂魄吧?你眼睛都看直了。看你的样子,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像我徒儿那般貌美的女子吧?真是可怜。”
见任长虹话中带刺,言语间咄咄逼人,叶桀倒也不恼,要是她知道,自己早就见过沈清歌,况且就连她最脆弱无助的那一面都见过,不知又该作何感想,只是道:“沈仙师有着倾城之颜,自当值得好生欣赏。”
听出叶桀话语中的赞赏之意,任长虹撇了撇嘴,生性要强的她,又怎么甘心被杀死自己的徒儿给比下去:
“我风华正盛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呢,论起容貌,她可比我差远了,也就得我七八分的水平。”
叶桀一脸不信,只可惜,任长虹的面容被修罗面具遮挡严实,让他无法分辨此言真伪,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
察觉到叶桀的好奇,任长虹唇角上扬,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故意作弄道:“想看看吗?”
“乐意之至。”叶桀回答。
她哈哈大笑,抬起一根手指,指尖敲了敲脸上的面具,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那你可要失望了,修罗面具一旦戴上,除非摩罗殿下首肯,否则的话,绝对无法取下。一日为修罗,便终生为修罗,你怕是看不到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任长虹的话,令叶桀心中一沉,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修罗面具,内心仿佛坠入深渊。想要摆脱修罗面具的控制,要比叶桀预计的更加困难。
沉默许久,叶桀忽然开口:“其实,最令我在意的,不是画中之人,而是这幅画本身。”
“哦?”任长虹扬了扬眉。
“画中的沈清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