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予臣弟与老六,这些倭寇在半月内,便能悉数绞杀。”
徐州周边,已经汇聚了数万兵马。
秦棣觉得这足够了。
这可是开国后的卫所兵,战力固然比不上关外的宁辽两地,但绝对也不比倭寇差了。
倭寇最厉害的地方。
也无非是不畏死。
庆人就怕死了吗?
秦风也从座位上站起。
“大哥息怒,倭寇既然是明着奔大哥来的,那不如就遂了倭寇的意。”
“还请大哥将车驾仪仗交给臣弟,臣弟驾车北去,引诱出这些倭寇!”
秦棣与秦风开口。
也着实让秦标冷静了许多。
“孤已调动周边卫所,必已打草惊蛇,倭寇还会动吗?”
秦风顿时笑起。
“倭人轴,一件事儿认准了,无论出了什么状况,都不会影响到他们来赌一把。”
“就算他们明知大哥车驾会是诱饵,他们依旧会来袭击。”
在大庆。
最了解倭寇的,可能也就是秦风了。
倭人最擅长的。
就是赌命!
哪怕明知有危险,也前赴后继的来赌命!
辽地对倭人而言,无异于噩梦地。
但依旧有倭国浪人,前赴后继的来侵扰,想要以此谋求最大的财富。
就跟倭国来的狗一般。
都执拗的很。
秦标望着秦棣,又望了望秦风。
最终掏出了腰间的令牌。
“这令牌孤就给老三老六,另孤这就写两份调兵手书。”
“既要引蛇出洞,那么孤与你们同去,来做诱饵,以免倭寇不上当。”
秦标当即铺开纸墨,书写任命。
在西南之战之后。
秦标在大庆的地位,已经无可动摇。
在大庆的任何一处。
太子的手书,已经与皇帝的诏书,没有半点区别。
太子秦标,早就拥有皇帝能调用的一切权利!
最难得的。
是地方官员,也不用担心听太子的话,会遭遇庆皇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