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问问这路人马是哪的,说不定东莞仔被他们这样稀里糊涂地抓了呢?”
这伙警察肯定不是从他们临时行动中心派出来的,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意外。
不过港岛警署这么多,很多时候确实会出现这种乌龙,通报一声就行。
只是来之前陈家驹让他们不要冲动,都是一帮兄弟,哪能听不出他想摸鱼的心思。
那找东莞仔的事情就没必要这么着急了,或者干脆假装不知道东莞仔被抓,能混好长一段时间了。
“不,”陈家驹下意识地摇头,“你们继续盯着酒吧,我要先回警署一趟。”
丢下兄弟,陈家驹几乎是靠着本能一路开车驶回警署,速度比离开时快多了。
等进了办公室,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我要干嘛?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这都深夜了,董骠那间临时办公室却一直亮着灯,透过遮掩掩饰的窗帘,还能看到个走来走去的影子。
好奇心驱使下,陈家驹顺手捞起一个纸杯,小心翼翼贴在办公室门上。
里面的动静透过纸杯放大,总算是让他从音乐声中隐约听到说话的内容。
“……我明白,但现在搞到这么大,很难收场的喔。”
“我知道这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但毕竟都是同僚,既然行动了,大家互相配合也能更好一些……是是是,你说的有道理……好,我明白的……”
“……”
“扑街!到时候衰的还不是我!”
一声喝骂响起的同时,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来得太突然,陈家驹这次就措手不及了,只来得及接住掉下的纸杯。
看着他俯身低头的动作,董骠沉着脸,心里顿时更气了。
上面脾气古怪难伺候。
下属又是一股牛脾气,意见比动过的脑子还多,整天要人帮忙擦屁股。
每一个顶用!
骠叔怒气上涌,这会看路过的蚂蚁都不顺眼。
“你这时候跑回来干嘛?”他语气不善地问道。
“嘿嘿。”
陈家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想问问你,这么晚了还留在办公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