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重叠,当距离越来越远的时候,我们的心是不是越来越近的。
他看着黑漆漆的夜色,顾朝夕不在这里,但他想,她听得到的。
“朝夕,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随着你的心走。”
她眨了眨眼,知道裴宴对自己的关心。
转头朝着下面看去,沼泽地那层薄薄的隔绝层之下,似乎有奇异的光在等着她。
这个位面从来都不同于以往的,甚至都不需要你去发掘任何真相,只是让你找到一个所谓的灵脉。
她低垂着头,听到裴宴缓慢的呼吸,似乎有点儿哽咽。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位面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就是终结了。
“阿宴,对不起。”不能再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朝夕,去吧。”此一别,或许永远都没有再见之日了。
她奋力跃下,闭上眼睛冲破那层屏障,风在耳边呼啸着。
身体周围出现一股浮力,眼前是明亮的光。
睁开眼睛,已经在沼泽地之下了,底下的水晶棱柱散发出比白天更加耀眼的光芒出来。
那条通道,底下的红宝石在闪着光,似乎想要让顾朝夕过去。
她在空中浮着,双脚微微晃动保持自己的平稳,似乎在思考着是否要往下面游。
白天还有动物在这里游荡的空间,此时显得格外的空荡和诡异。
顾朝夕不知道的是,在她跃入沼泽地之后,地面上便掀起了一阵剧烈的大风。
这阵风似乎要把所有的树连根拔起。
裴宴在感知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立刻抱紧了身下的树干,整个人靠坐着主干,双腿仅仅扣住这根分支,头朝着外面的位置埋头,双臂抠紧。
只要这根枝干不出任何意外,他就不会出意外。
大风起的时候,魏奉泽就醒了,这阵风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抱紧了旁边的树干,伸脚碰了碰付之昭:“喂,你醒醒啊!”
“我醒了!”他大喊着,抱住自己身体下面的枝干,抬手摆了摆,又立刻把手缩了回来。
“还有一个人呢?那个谁,张清雅呢?”
狂风大作中,树林的动物开始奔走,这句话没有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