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人们失去了抵抗崩坏的希望。”阿波尼亚说道:“人们可以赢崩坏无数次,而崩坏只需要赢我们一次。我给人们下达戒律,永远不要放弃希望。而当时,樱的妹妹铃出现了律者化的可能性,在我的戒律的影响下,被关押的铃死了。导致了第十二位律者侵蚀之律者的诞生,入侵了导弹发射系统,摧毁了大部分人类文明,樱也在那一战中战死。”
“这是一件事情。还有更多的事情,我曾多次窥见命运的悲惨,妄图以自身力量去改变他们,不论是被崩坏能入侵的孩子,还是其他的。但结局是,我的试图改变,推动了更大的灾难发生。那么,在你眼里,亲手推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悲剧的我是否有罪?”
论迹不论心还是论心不论迹?从法理上来看,做了什么更加重要。
亚历克斯看着眼前的阿波尼亚,感受到她矛盾的自我,明明具备窥破命运的天眼,具备神性,能够高高在上的对别人的命运指手画脚,却因为“善良”而导致了更多的悲剧诞生。类似这样的人,一般会被叫圣母——但也有些许不同,圣母除了哭泣不会去面对自己造就的错误,而阿波尼亚却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罪责。
命运给予她悲悯的心。但她的温柔与安抚,却从未能真正予人疗愈,或是救赎。
像这样子的人,只能像艾利欧那样把万物当做棋子,只求最后的结果不论过程的损失。不然做什么都是折磨。要么,就强到逆天,逆天到足以改变一切的悲剧。
所以,说有罪,还是无罪?
“你的想法是无罪的。如果怀揣着好意想要去帮助别人,想要去改变命运那就是罪过的话,世界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模样?”亚历克斯对着阿波尼亚说道:“只要你能承担得起一切的后果,不去逃避就算不上有罪。当然,如果你亲手杀了谁害了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亚历克斯自己来,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但这里毕竟不是以心论道的奇迹之地,在他们的宇宙,决心和觉悟这两件事情是没有上限的。立地成神都有可能。亚历克斯能够局限性,能够一次一次的坚持,已经很不容易了。
只是宇宙就是这么无情,纵然是庞大辉煌如同格拉默帝国,也纵然逃脱不了覆灭的结局。这里的英桀们,也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