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比划了两下,眼看他真要下手,孟柳忙一把打掉他手里的危险工具。
她臭着脸将他拉到床边坐下,缓慢的掀开纱布,伤口很深,隐约能见到里头的红肉,应该是刚刚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撕裂了。
翻出医药箱,给他上过药重复包扎以后。
原本还想威胁两句,不说真相,以后她有事也不跟他说了。
转念想想自己也一屁股泥,还是算了。
夏佐小心窥她脸色,又瞥了一眼肚皮,只敢挠挠她的手心,不敢动别的地方:“别生气了,只是放了点血没什么的。”
“为什么要放血?”
他沉默半晌,还是败下阵来:“因为必须要找到你。”
“所以你是用这个方法才找到我的?”
“嗯。”他点头,“我保证没有下次,原谅我好不好。”
孟柳吐出一口气,无奈的靠在他的胸膛:“傻子。”
怀孕的事他们暂时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原本还担心回来后,亦安会找茬,毕竟当初确实是自己孟浪。
没想到随着卡莱尔的消失,他也久久没有再出现。
做过那么多任务,孟柳也不是很着急,就算她想跟这些男主分开,他们也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回到她身边。
所以那天卡莱尔的低姿态跟卑微,在孟柳看来就是鳄鱼的眼泪,不值得信。
他自己也承认了,如果重来一次还是会那样做。
每个人性格不同,做出的事都不一样。
如果真要恨他,那亦安也该恨自己。
除了最开始的怨恨,后来她自己也逐渐沉沦其中。
老老实实谈恋爱生孩子,经过这么多世也有点腻歪了,如果卡莱尔认认真真从朋友跟她发展感情,估计现在都还没拉上手。
健康的恋爱固然重要,可变态的感情实在精彩。
夏佐选择性将那天卡莱尔跟亦安不对劲的情绪压在心底,他们再过不久就要出发去九区,只要远远的离开这两兄弟,之前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
卡莱尔家族。
祠堂里供奉着数不清的牌位,每一个先人的牌位面前都燃着长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