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恬静描述过你在工厂之中的所作所为,那些不似人类能够做到的行为。”她的双目闪动着泪光,但她在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让真实的情绪泄露出来。
他轻叹一声,他听了出来。
这是一个审讯室,他本不应该看到她,但她却打开了墙壁上的镜子,让她看到了他。
“恬静说你或许会是我们的希望,拥有这般力量的你如果能够被证明是可靠的,那么你会是最有可能将黑石板带到南边的人选。”她说:“恬静在赌。”
“可你并不想赌。”他说。
“是的,身为一名首领是绝对不能去赌的,因为赌本是数万条人命,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她说。
“可我还活着,还见到了你,你还是选择了赌。”他说。
“不是我选择的,是我的人民选择了赌。”她说。
“我不明白。”他摇头说。
“你会明白的,你随我来。”她说:“跟我一起走走。”
于是他们并肩走出了审讯室,外面把守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激光的红点对准了他的眉心以及左胸口。
大脑和心脏。
“不用这样,何况对他也没有用。”她说:“在你们扣动扳机之前他便会置你们于死地,如果他想的话。你们就守在这里,等我回来。”
士兵面面相觑,均是摇头表示拒绝。
“这是命令!”她的声音抬高了一些。
然后甬道上就剩他们二人了。
“首先,我们先去地面上吧。”她说。
于是,他们来到了地上。
这次的出口是在一个仓库,一个飞机的仓库。与其他地方不同,这个仓库建造得十分的坚固,即便五百年过去了,那仓库依然没有太多的缺损,依旧完好的伫立在内达华州的荒漠之上。
“这里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她说:“每次来到这里我都可以怀念过去,怀念大重铸之前那个强大而又自私的人类世界。”
“是的,那个世界即美好却又丑恶不堪,但必须得说那个时候的人类是多么的自大,却也远比现在自由。”他说。
“比如说自由的吃枪子。”她冷笑几声说:“你看看这些凶器,每次看到这些我都觉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