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无法告知。”荆无人十分坦诚的说:“因为即便到了此刻,徒儿也不知道这债主究竟姓谁名谁,何方人士,更不知道他的过去和家事。”
殷无意点了点头,对荆无人听上去简直无厘头的回答竟是表示了肯定。
“做人便当如此,有债就还,有债就收。”殷无意说:“拔出你的刀吧,让我看看我殷无意的徒儿是否终有一天能够有资格让我这位师父感到自豪。”
殷无意的剑已经在手,斜指向地,只是这么一站,天下使剑之人便无一人能够拥有其这般如同山岳般稳定的架势。
荆无人的刀也已经在手,只是那柄刀并非精钢所铸,赫然就是一柄木刀,一柄用柳树做成的木刀。
殷无意没有任何的轻视之意,眼神之中反而露出了凝重之意。
“这便是你心中所爱的象征?”
“是的,天下本无刀,因为人而有了刀。”荆无人说:“所以这木刀只不过是心刀的象征罢了。”
殷无意深吸一口气,他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其吸进了肺中,登时气息体内流转了数个周天,一股大部分世人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剑气绽放开来。
而荆无人甚至横刀在胸,不攻而守。
刀剑之争从古至今都没有下文,但有一点却是公认皆知的事情,那便是无论谁也采取守势,那一边便立刻落在了下风。
然而这原本应该是弱势才对,可殷无意却是显得更加的凝重,甚至出现了一点犹豫不决。
荆无人身上没有任何刀客该有凌冽,曾经的他就是一柄刀,一柄任何都为之心悸的刀,可现在他身上到处都看不到刀的痕迹,但却又处处均是刀。他的刀已经变成了人,变成了他这个人。
殷无意说:“我们的ape能力本质上都属于空间之力,而空间之力之中最为可怕的便是将空间撕裂,而这种撕裂则是任何刀剑都无法取代的锋利。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的刀和剑都只是引子,一个让空间撕裂的引子。当我们的剑法或者刀法大成之时,这空间的撕裂之处便是变得极难判断,这个层次便是曾经的你。若能够再进一步,也是极少人所能够达到的境界,那是即便能够判断却也无从躲避,只能放弃抵抗,乖乖受戮。到这便是我当年的境界。那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