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个问题,如果对峙的双方都达到了这个境界,会发生什么呢?”
荆无人说:“两败俱伤。”
殷无意点了点头说:“是的,真是如此。”
一声龙吟般的响声过后,殷无意手中的剑便是不知了去向。
“所以这场比试不用进行下去了。”他说。
荆无人也将那木刀收起,他对着荆无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说:“多谢师父赐教。”
“大可不必,剑从来不与刀通,你能有和我平起平坐的境界,与我无关,只与你的勤奋、你的缘分有关。”殷无意难得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说吧,你是否想要让我看看你心爱的女子。”
荆无人露出这辈子都没用过的灿烂笑容说:“我想请师父参加徒儿的婚礼。”
“婚礼啊,好好好。”殷无意并不意外,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思绪不是在剑上,而是在飘渺的某一处。
婚礼很温馨,郭薇茵和殷无意都在保密的措施下参加了婚礼,夜清明到现在都很难想象郭薇茵会和殷无意成了亲家。当年他们可是一见面就是吵个不停的,而现在他们却是有点吵不起来了。都已经一家亲了,还有什么好吵的?
夜清明则是十分知趣和后海夏秋的下人在外院之中享用佳肴。但他却是感受不到和荆无人他们一般的温情,面对满桌的酒菜他感受到的则是习习的凉意。
邻居在昨天夜里被带走了,他们的家人都已经急疯了,可到了今天为止没有人知道邻居去了哪里,只是知道这位邻居曾经在社交网络上发表过一些不当的言论。
某位实干派的官员在上周莫名其妙的在家中对着自己的心脏捅了八刀自杀,可这谁会相信是自杀。
远方的亲戚最近跑到他家里求助,在王朝的边缘城市正好闹饥荒。
反抗军的间谍昨天被押赴刑场被活活的烧成了灰烬。
后海夏秋的经营额下降了六成,现在已经没有将其当做潮牌了。上个月已经有三成的人被裁员了,这个月听说又要裁掉两成,他们都在 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家里的人口多,其他人都失业了,现在就靠他一人的工资来供养,另外当年经济好的时候还欠下不少贷款,现在就感觉整个人仿佛要窒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