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许多事情上不了台面。这就出现了一个悖论,我们要活下去就必须低调而隐秘,但我们想要发展就不能低调,可一上台面打压和迫害便是接踵而来。最后恐怕也是最致命的,那就是我们的宣传没有将我们的核心精神传递出去,我觉得这恐怕才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如果能够解决好了,我们便会有了人才,而有了人才自然也有了钱,也能够建立合适有效的活动纲领。”
众人都极为认同帕库塔的归纳,可归纳是归纳了,如何实行众人便是犯了难。
“诸位也不用犯难了,只要原地解散这些烦恼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了不是?”一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船舱之中,众人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觉若非是其主动发声,代表们却还是懵懵懂懂的。
费尔南多和帕库塔是代表之中唯二的圣装行者,立刻便是要殖装。
但那来人却是冷哼一声,一道冲击波扩散开来,直接将两人的圣装给强势剥离了。
“第九维度的行者?”费尔南多大惊失色。
其余诸位代表均是露出震惊之色。
“不用害怕,我们也并不想对你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出来,只是想要警告一下各位所谓共同党的代表罢了。”那来人一脸胡子拉碴,看上去容貌十分的平凡,只是平凡之下却是透着老练,只听他说:“如今王朝趋于混乱,我们最不缺的便是制造混乱的由头,所以各位制造出来的那些个浪花也算不上什么。只是共同党的口号却是令人胆战心惊,共同富裕,共同公平,喊得那是蛊惑人心,但正常一点的人都知道只要是人类那有什么共同,你们那些口号若是能够实现才是真正的灾难。”
“这位兄台可是要与我们进行辩论?”最年轻的格拉瓦初生牛犊不怕虎,若要比起辩论,他可自问没有怕过谁来着。
“小兄弟,辩论只是口舌之利,口舌之利却如何敌得过更高的暴力。”那个人说:“你们收拾一下就跟我走吧,这个莽荒的沙洲已经被我们彻底控制了,也亏得你们设计,竟然将所谓的学校安排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说实话我们起初还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愿意冒着被荒人掠夺的危险来这里学习。不过这也是最可怕的地方,我们可不希望到时候平头百姓个个都悍不畏死,那可是一个巨大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