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疗伤,又飞的当空,施展身手疏导灵力,减少破坏力。
从岳左使来到灵药阁前到他身死道消,整个打斗过程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打斗的中心也有不少弟子恰好在侧,一个个全部死于非命,附近的弟子也被波及,或多或少的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势。
佳取廉心有余悸站在当空,看着对面的霍天行骂道,“你不要命啦!离他那么近,他已经是困兽犹斗,迟早会死,慢慢用大阵磨死他就行,何必冒险出这一剑!”
霍天行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回答道,“你懂个球!老子就是为了出这一剑,两百年前就是这老小子杀我全家,虽然我赶回去时,他人已经不在现场,但是我记得这气息!绝对没错!我记得很清楚!”
佳取廉一愣,缓声说道,“那也不用离他那么近,要不是我用铜钟罩住他,你就伤上加伤了,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霍天行一撇嘴,轻蔑骂道,“你个怕死鬼,就会在背后戳一指头,活该被踢断手臂。”
佳取廉是元婴中期修为,霍天行刚刚踏入元婴后期,两人单独对上岳左使都不是人家对手,合起伙来肯定能打败他,但是没有兑元山的护山大阵绝对留不住人。这还是两人都是元婴修士当中的佼佼者,要是换成别的元婴,弄不好会被岳左使反杀一个。
二人一抬头,半空中又出现三个人,是佳取孝来了,在佳取廉从白月谷刚刚回到兑元山上时,就给乾元城里发出了消息,不过打斗时间太快,没等到佳取孝赶到,岳左使已经死了。
佳取孝向四周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对霍天行拱拱手道,“有劳霍道友了!”
霍天行扭头就走,心里骂道,“看你那副趾高气扬的样,佳家里面的人,最看不惯就是你了,等老子大圆满了,非去乾元城递上一剑!”
佳取廉忙道,“他就这狗脾气,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絮叨,性格孤僻!”
佳取孝一愣,不过倒是也知道霍天行的脾气就没有在意,他扭头问道,“怎么回事?就让人家摸上山了?死了多少人?”
佳取廉抱憾道,“怎么说呢?长期的安逸生活环境,早就了上上下下的麻痹意识,没有人会认为有人会对我们下手,大阵的警示作用形同虚设,族人们经常带回自己的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