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训斥一番:“为何擅越边界攻击神农?为何不遵皇命妄起战端?为何占领有熊都城后还要紧追不舍赶尽杀绝?”
面对榆罔的接连质问,敖正必恭必敬地一一解答:首先,越过浊水,确实有错,不过当时,计蒙等人确实看到有熊人正在屠杀九黎人,以至于错打错着,闹出误会。不过,不管起因如何,事情既已发生,愿前往颖水城面见农皇,当面解释和请罪。
其二,九黎讨伐有熊并非为一己私欲,而是为了让姬云把天子之位归还于农皇。
其三,九黎虽然占领了泗水城,可姬云并未认输投降,而是携家带口且战且走,大有顽抗到底之意。
他若偃旗息鼓,愿意归还农皇的天子之位,九黎自会既往不咎,同为农皇陛下之臣,各归领地,各守本分。
可是,面对敖正的这般坦诚解释,榆罔不仅置若罔闻丝毫不信,反而敕令敖正转告姜尤——速速退回九黎,归还有熊领地,否则,神农族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面对这等突发之事,敖正不敢做主,更不敢耽搁,急忙让宗先退守浊水北岸,让莫中退守浊水西岸,通知黎羽前来接替神荼、郁垒守卫泗水城,让神荼、郁垒与魑、魅、魍、魉四兄弟协助伶伦保障粮道,让王后亲自镇守九黎城,保障生产和给养供应,而敖正自己则夜以继日地追赶前来,寻求对策,请令定夺。
姜尤与众位方侯将士闻听这番言辞,人人怒不可遏,对榆罔的盛气凌人均感难以接受。
尤其是尼俊方侯,更加直言快语——与其追击有熊,还不如径直杀过浊水,打败神农,让农皇传位于姜尤。
想到这里,姜尤依然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不由抬头看向敖正,却见敖正也正注视着他,顺口轻笑道:“尼俊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毫无顾忌。”
敖正淡淡一笑,转而看向远方,故作轻松地笑道:“大王若有此意,尼俊之言也未尝不可。”
“大哥说笑了。”姜尤呵呵一笑,旋即肃然道:“若陛下驾崩之后,我定然不能任由别人践踏。可只要陛下在世一日,你我便是他老人家的驾前臣子,岂能有任何妄念?”
敖正顿时放下心来,颔首赞许,怅然叹息道:“唉!已经三年未见陛下,也不知他老人家贵体可安,更不知太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