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却见正在奔跑的常先倏然止步,抡起手中大鼓,一声断喝,居然冲着一马当先的禤平狠狠砸了过来。
禤平好像毫不在意似的,既不躲不闪,更未减慢脚步,眼看大鼓快如流星转眼便砸至头顶,他猛然抡起熟铜棍,迎着大鼓狠狠磕击上去。
两者相撞,耳听“咚扑”连响,棍头已经打破鼓面,猝然杵进鼓腔。只是棍头虽然打破一侧鼓面,而另一侧鼓面还在,所以整个大鼓便像一顶硕大的帽子似的,挂在熟铜棍顶上剧烈地摇晃着。
禤平虽然一击得手,却丝毫不敢大意,甚至看也不看棍头的大鼓,正欲顺势把大鼓当做兵刃甩向常先,却见常先哈哈一笑,左臂挥出,两根鼓槌便像两根长箭似的,上下齐飞,冲着禤平凌厉刺来。
禤平一看鼓槌来势汹汹,无暇进攻常先,顺势把铜棍向下一甩,挂在棍头的破鼓便迎着两根鼓槌呼啸而去。
只听“哒哒”两声轻响,两根鼓槌恰好刺在大鼓边缘,发出两声无奈的叹息,好像一对山盟海誓的恋人似的,一起坠落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龙中堂早已飞身而起,越过禤平,径直扑向常先。
可他身在半空,却见常先抛出鼓槌之后,甚至看都没看鼓槌能否击中禤平,居然好像受到重击似的转身便走,同时哇哇怪叫,呼喊出声:“贼人厉害,兄弟们快跑!”
随着常先一声令下,几百名有熊人好像早有准备似的,发一声喊,呼啦啦转身奔走,抱头鼠窜,不大一会儿,大部分人便跑进一座高高的石堆后面,让迅速逼近的龙中堂看得大跌眼镜,哭笑不得。
但是,龙中堂不仅没有因为有熊人的突然变故而减缓脚步,甚至反而迅速打定主意:不管你们是真得一触即溃,还是诱敌之计,都不能让你们逃脱。即便不能全部抓住,至少也要抓几个人质,甚至,即便一个也抓不住,那也要一追到底,看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思索追逐之中,他距离有熊人队尾虽然仅仅还有区区十余丈远,可大部分有熊人却已经迅速地逃进了一座石堆背后。
他不由心中一凛,生怕再生变故,一口气连着三个起纵,转眼便追到有熊人一丈之内,眼见最后一跃必定会落在有熊人队尾之中,便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