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没吃晚饭。
秦肆酒看着碗里的面,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大发慈悲。
他将面重新包装起来放进袋子里。
……
五分钟之后,秦肆酒带着麻辣烫敲响了宋浔的房门。
里面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
房门打开了。
宋浔已经换上了一身纯黑色家居服。
头顶的黑色碎发翘起几根,倒显得他少了几分平时的痞气,多了几分孩子气。
开了门后,宋浔便懒趴趴地倚靠在门框上。
他在看见秦肆酒的一瞬间,眸子似乎亮了一些。
像是不敢确信般叫了一句:“宝贝?”
1001也没想到秦肆酒会来找宋浔。
【宿主大大真是人美心善的大好人。】
秦肆酒在心里回道:“只是觉得他做了体力劳动,就当是赏给他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
他抬眸对上宋浔的眼睛。
“不欢迎?”
宋浔喉结混滚了两下,眼眸微微眯起。
似乎想要看穿秦肆酒的目的。
半晌后,他低低笑了一声。
“怎么会?”
他将身子侧了过去,给秦肆酒让出位置。
宋浔的目光紧紧地放到秦肆酒身上。
“当然欢迎。”
宋浔的屋子和秦肆酒家的布局一样。
不过相比于原主将家里装修成温暖的米色系。
宋浔的房间主要以黑白灰为主。
灰色的真皮沙发上面凌乱地摆着几个黑色的靠垫。
最上方,一块深灰色的毛毯随意搭在那里。
秦肆酒的目光从沙发移开。
看样子,刚刚宋浔应该是在沙发上睡觉。
难道自己来反倒是打扰到他了?
秦肆酒抿了抿唇。
今天自己就不该犯这种突如其来的好心。
在秦肆酒进来之后,宋浔关上房门。
他一直站在原地,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摆在身侧。
黑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宋浔的身上,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