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神色如常。
“那您和罗之泽在一起多久了?不会觉得委屈了自己?”
秦肆酒磨了磨后槽牙,扯出一个十分礼貌的微笑。
“个人隐私问题,顾先生您管的未免太多了,我们之间顶多就是医生和病患关系罢了。”
顾渊皱了下眉,不说话了。
秦肆酒瞪了他一眼,也不再继续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火药味。
司机摸了摸后脑勺,狐疑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二人。
他们顾总可不是这么爱多管闲事的人。
今天不仅多管闲事,话竟然还这么多!
车内本就静谧,现在的气氛更是降至冰点。
顾渊微不可察地看了秦肆酒一眼。
男人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眉头却微微皱着,似乎是在生气?
顾渊收回目光。
这人又是在生哪门子气?
就那么爱他那个蠢货外甥?
顾渊无声地轻嗤一声。
无论有多爱,既然人他已经找到了,就不可能拱手相让。
他池俞是长了翅膀,想要振翅高飞的鸟。
那他顾渊不会做那个折断翅膀的人。
他要做的,是让池俞心甘情愿停留栖息的参天大树。
树叶被微风吹得微微晃荡,晚间的风终于凉了一些。
车子稳稳地停在一栋别墅前。
别墅的装修恰如顾渊这个人一般冷淡。
秦肆酒站在玄关处等着顾渊给他找一双合适的拖鞋。
谁知道,顾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转身就上了楼。
被忽略的秦肆酒:“?”
秦肆酒的耐心被磨得一干二净,他勾唇问道:“这就是顾先生的待客之道?”
顾渊散漫地扬了扬眉,在楼梯上顿住脚步,思考了会走进厨房。
他边走边说着:“拖鞋不就摆在你面前?”
顾渊忽然哼笑了一声:“难不成池先生您想让我替您穿?”
秦肆酒看着面前摆着的纯白色大兔子拖鞋:“”
他忽然面色古怪地问道“你家里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