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谁敢点?
那不就等同于得罪了身居高位的贵宾们?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秦肆酒再次从房中走了出来。
严大校眯了眯眼,眼神充满了打量地看着秦肆酒。
秦肆酒则是坦然地面对着众人的视线,甚至还微微一笑。
底下顿起轩然大波。
“竟然是他?”
“噗嗤,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小子,我都怀疑他到底懂不懂规矩。”
“不能是死要面子吧?”
不多时,远处一名侍者手里拿着一盏琉璃凤尾样式的灯,恭恭敬敬地挂在了秦肆酒所站的房门前。
底下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你要是不知道规矩我就教教你,点了天灯支付不起,你这条命都不够用的!”
“还真以为我们坐在这是靠钱说话?就算真能拿的出那么多钱,得罪了谁,命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着。
直到一道淡漠的声音从秦肆酒身后的房间响起。
“诸位,是我薄某近日脾气太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