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幽光,似在彰显主人的不凡。
车外,寒风凛冽,吹得旗帜猎猎作响,仪仗队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脚步声整齐划一,仿若雷鸣。
突然,几个书生如鬼魅般现身半空。
为首的书生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坚毅,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儒士长袍,在风中鼓动,恰似他澎湃的怒意。
他身旁的同伴,亦是一脸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愤怒到极点。
“柳林,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为首书生怒吼道,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
“昔日你在幽州所为,让我等寒门子弟以为盼来明主,未料你竟如此残暴,屠杀流民,你良心何在?”
他心中满是悲愤,想着那些无辜流民的惨状,更觉眼前之人罪大恶极。
柳林微微掀起车帘,目光冰冷地看向他们。
“休要胡言,本公行事,自有考量,岂容你们在此污蔑。”
“哼!考量?你分明是得志便猖狂,昔日伪装爱民,如今狐狸尾巴终是露了出来。”
另一个书生接话,他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柳林,仿佛要将其看穿,“你以为天下人皆可欺瞒吗?”
书生们越骂越激动,全然不顾自身安危。
他们只觉若不揭露柳林恶行,世间再无公道。
下方的护卫们面露紧张之色,纷纷握紧武器,却又不敢轻易上前,只将目光投向车内的柳林,等待他的指令,而四周风声呼啸,似在为这场对峙增添几分肃杀之气。
柳林端坐于马车之内,车外狂风怒号,仿若恶鬼咆哮,黄沙漫天飞舞,遮天蔽日,仪仗队的火把在风中摇曳不定,光影闪烁。
半空之中,几位书生怒目圆睁,为首的那位面色涨紫,额上青筋如蚯,扯着嗓子大骂。
“柳林,你这狼心狗肺之徒!昔日幽州作为,皆为欺世盗名乎?竟对无辜流民痛下杀手,你良心已被狗吞!”
其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似在颤抖。
旁边一书生亦目眦欲裂,唾沫横飞地吼道。
“你出身寒门,本应与吾等同仇敌忾,为天下寒士撑起一片天,然今之举,实乃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