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咱李家当年的风光啊!”
他的话刚一出口,周围瞬间响起一片赞同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李丰,那目光里的热切与贪婪,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李丰听着这些话,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强忍着满腔的愤怒,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透着彻骨的冰冷。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些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面孔,那些不堪的过往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小时候,家里一贫如洗,这些人就像嗅到血腥味的恶犬,变着法儿地欺负他们一家。自家的田地被他们强行霸占,春耕的种子被偷得一干二净,大半夜的,大门和窗户还被他们用石头砸得稀烂。
母亲为了多挣几个铜板补贴家用,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步行十几里路去城里给人做针线活,手指被针扎得千疮百孔。
父亲更是辛苦,天不亮就下地干活,一直忙到天黑,打下的粮食,除了勉强维持一家人的口粮,全都卖了,就为了能凑出钱供他读书。
可即便如此,这些族人却总是满脸不屑,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讥笑他们是“鸡窝里想飞出金凤凰,白日做梦”,三番五次地劝家人别再做那光宗耀祖的美梦,还四处宣扬他们一家自不量力。
后来,他好不容易科举中了秀才,却因为秀才品级低、人数众多,没能被朝廷安排官职。
这些人就像找到了最大的乐子,每天聚在一起对他冷嘲热讽,话里话外全是尖酸刻薄。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没出息的穷秀才”“就他还想当官,别做梦了”,这些刺耳的话语,每天都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和家人的心上。
再后来,他去给柳林当幕僚,在招贤馆里苦苦寻觅机会,每日早起晚睡,努力钻研军政事务,盼着能有出头之日。
可这些人得知后,不但没有丝毫鼓励,反而跑来冷嘲热讽,笑话他没本事,只能在招贤馆里混日子。
等他好不容易出了招贤馆,进了永平侯府,也就是柳林封国公之前的府邸,他们又开始酸溜溜地说风凉话:
“哼,进了侯府又怎样,还不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侯府里的一条狗都比他有地位。”那阴阳怪气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