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手背,眼中满是温柔:
“母亲莫要这般客气,以后灵儿就是李家的人了。”那声音里透着真诚与亲切,和对旁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安抚完两位老人,金铃儿转过身,看向院子里那些刚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却面面相觑的亲戚们。
她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丝丝寒意:
“我叫金铃儿,是公主身旁的贴身丫鬟,由我家老爷柳林柳大人和公主殿下赐婚,嫁给了李丰。以后大家就都是同族了,还请诸位多多照拂啊!”
这看似温和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在亲戚们中间炸响。
刚才还满脸贪婪、盘算着如何从李丰这里捞好处的族老们,此刻脸色骤变,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敬畏。
那个尖脸长老,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成了虾米,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胖长老的嘴巴张得老大,肥硕的身躯像筛糠般微微颤抖,脸上的横肉都跟着哆嗦。
众人忙不迭地起身,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恭恭敬敬地行礼作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傲慢与无礼,活脱脱像一群做错了事的小厮。
金铃儿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层冰霜铠甲,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冽。说话时,声音清脆却又仿佛裹挟着丝丝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冷冷吐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李丰瞧着她,心中暗自感慨,这样的冷傲,自己就算学一辈子,怕也是难以企及。
别看金铃儿如今只是个侍女,可她的出身也不容小觑。她的父亲是洛阳朝廷中的员外郎,虽说官职不算显赫,但也出身妥妥的书香门第。只可惜她并非嫡女,在家中没有足够的话语权,才被送到宫中做侍女。在那个充满机遇与风险的地方,大家都抱着一丝侥幸,若是能被皇上宠幸,那便是一步登天,就算没有这份运气,也不过是回到原点,没有什么损失。
后来,她跟着小公主司马鸢儿嫁到了幽州。在国公府那藏龙卧虎的地方,侍女如云。比她聪明伶俐的,比她容貌出众的,比她手段高超的,大有人在。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