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脸上堆满了算计:
“就是,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能耐?咱们可不能被她唬住了。”
这些人,脑子里全是市井的算计,满心想着如何占小便宜,对于大人物说话时应保持安静的基本礼貌,全然不知。他们的面目神态,充满了贪婪、无知与粗鄙,令人作呕。
金铃儿听着这些议论,秀眉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本不想与这些人一般见识,可他们实在是太过分。
她眼神朝旁边的粗使婆子看了一眼,那婆子心领神会,一股强横的气势顿时弥漫开来。原本还在嗡嗡作响的众人,像是被突然扼住了喉咙,瞬间安静下来。
风也似乎察觉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吹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些无知之人的下场而叹息。
这股气势一放出来,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无形的压力笼罩,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心头,连大气都不敢出。这,便是底层人的悲哀。
早些时候柳林派来送赏赐的那些人,修为个个都在这些粗使婆子之上。
可那些送赏之人大多收敛气息,在这群凡夫俗子眼中,便和普通人无异。
他们根本感知不到人家身上隐藏的强横气势,若真将这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这些凡人怕是当场就会被震得七窍流血而亡。
送赏之人自然不会无端杀生害命,可谁能想到,正因他们的收敛,反倒被当成了软柿子。
而此时,粗使婆子们那炼气境大圆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全面爆发,彻底镇住了这些无知的亲戚。
恐惧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不少人双腿发软,脸色煞白,甚至有人吓得裤子都湿了,一股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便是认知的局限。就好比在一群小混混面前拿出核弹,他们大概率会以为是个唬人的假货,说不定还会嚣张地往你脸上吐口水;
可若是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再配上几个凶狠拼命的表情,这些小混混立马就会吓得屁滚尿流。
眼下的情况如出一辙,这些亲戚受限于自己的见识,面对真正的强者毫无察觉,直到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威胁,才知道害怕。
见众人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