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怎么了?”
“她不是我干女儿嘛,刚才又给我打电话哭诉她老公咒她,她脚疼的都走不了路了。我答应她了,要去找她老公谈谈。”鲁斌经过一番铺垫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慕容秋白也明白了:“原来你找我是希望我陪你去对吧?必要的时候希望我用武力让他屈服对吧?我说的可否正确?”
“师弟你太懂我了,如果可以的话,收拾一下,立刻出发。”
慕容秋白也不好再推辞,一口答应了鲁斌。
晚九点,二人来到了严馥老家的村子。
“大晚上的直接动手不好,明天早上再说吧。另外咱俩折腾这么久也累了,找个小旅店休息一下。”
鲁斌觉得慕容秋白言之有理,于是二人来到了村里唯一一家小旅店住下。
翌日清晨六点,严馥早早起床外出放鸭子,正好被蹲守的鲁斌和慕容秋白看见,二人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来到一处无人的草地,二人跳了出来挡住了严馥的去路。
“二位这是何故,为什么要阻拦我的去路?”严馥发出了灵魂拷问。
鲁斌义正言辞的质问严馥:“我问你,你是不是又咒欣欣了?”
“欣欣……您是小欣的干爹对吧?我之前听她提起过您,久仰久仰。”
严馥想讨好鲁斌,却被鲁斌一把将手打到一旁:“严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咒我干女儿的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没有,我没咒她啊!”严馥露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
慕容秋白率先忍不住了:“跟他废什么话,来一下就老实了!”
慕容秋白只一脚,就把严馥踢得倒地不起。
“你要是对我侄女做了什么你认了也就算了,可如今你百般推脱否认,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随即,鲁斌和慕容秋白开始对严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二打一。严馥只是个普通人,也没练过武,被两个习武多年的老者如此殴打,一时间竟毫无反抗之力。
慕容秋白打得兴起,索性抽出来自己的随身佩刀:“干脆把这小子咔嚓了,侄女侄女就不用脚疼了。”
不等鲁斌有所反应,慕容秋白举起佩刀直接刺向严馥。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