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鬓的灰发,深深叹息一声。
他姜维今年四十七岁了,想当年初遇丞相时,丞相也是这般年纪。
那时丞相兵出岐山,陇右震动,逼得魏国不得不从关中甚至洛阳抽调精兵来援。
而如今在同样的年纪,他却只能带着偏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每每念及于此他都深深感受到那种独木难支的惆怅感。
其实费祎是支持北伐,否则不会屡次同意姜维的出征请求。
只是费祎的北伐是相对克制的,是在不过度耗费国力的情况下的军事尝试。
但姜维并不理解费祎,他能感受到的唯有深深的束缚感。
“卫将军,您找我。”傅佥掀帘而入。
姜维没多寒暄,直入主题道:“夏侯霸和徐质均未动兵。”
傅佥惊讶道:“魏军竟如此沉得住气?”
姜维摇头苦笑。
临洮虽然守备不足,但毕竟是座城池,除非守军直接投降,否则必然要啃个数日才行。
所以他在两处能够支援临洮的必经之路上安排了伏兵。
自己这里一方面给临洮施压尽力破城,另一方面寄希望于伏兵能够重创魏国援军。
如此一来不仅临洮城变成囊中之物,汉军也能在陇西获得一处绝佳的前哨。
陇西多山,道路崎岖,这样的地方谁先占据有利位置,谁就有主动权。
此前陈泰就是如此,而现在姜维反将了对方一军。
只是姜维没想到,两处离得近的魏军竟无一处前来救援。
事实上,夏侯霸不是不想救而是没法救。
他手里目前就剩四千人,主要任务是盯住苟安、李韶二人,要是让他们钻了空子得到补给,这两人的军队就要获得喘息,那便前功尽弃。
他是如今左右为难分兵去救,杯水车薪,全军去救,又容易被夹击,目前只能静待陈泰的大军才是上策。
而徐质那边更是“稳”字当头,所谓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何况陈泰还给了他军令,他便更加心安理得地待在白水与廖化对峙。
对于姜维来说,这其实不是一个好信号。
纵使他有信心赶在陈泰来援之前拿下洮城,但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