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为你铺路。”
朱瞻基听得入神,“青伯你继续说。”
“我就这么说吧,你爷爷知道你爹做不了一个有实权的武皇帝,因此才隔代培养你,从你少年时期,就让你和武将泡在一起,为的就是不让皇权旁落;
你爹也知道,他做不到你爷爷那样,所以,他就想着内政为你铺路,将来你接手时,给你一个富足的大明。”
李青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小口抿着:“你爹的软弱,是为了更好的落实国策;
不然,就你爷爷那个霍霍劲儿,大明玩崩虽不至于,但内政肯定会一团乱麻,
是你爹,给了官员希望,这才让大明一直良性发展。”
朱瞻基沉吟良久,突然叹了口气:“哎,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能力实在太差了。”
“不,不差。”李青欣然道,“你的基本素质很好,甚至称得上是很优秀,只是……”
“只是什么?”
李青一时间有些词穷,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没有悟道。”
“悟道?”
李青点头:“亦或说,没有领悟神髓,就好比你拥有一个藏宝库,却没有钥匙,打不开门自然无法取用。”
朱瞻基有些理解了:“那我要怎么取得钥匙?”
“这就需要你自己感悟了。”李青又添了杯茶,“多看,多学,总会领悟的。”
“好吧。”朱瞻基点点头:“青伯,你给我开个药浴方子吧。”
“我还以为你放弃了呢,”李青笑着点头:“没问题。”
朱瞻基也笑了,“半途而废不是我的风格。”
“嗯,说得好。”
李青竖了竖大拇指,
其实,何止是朱棣和小胖,李青对朱瞻基也期望甚深。
……
五日后,大军出居庸关。
正是阳春四月天,水草丰美之际,李青骑着高头大马,欣赏着关外特有的风景,优哉游哉。
说是出征,倒不如说春游。
这次于谦没有跟着,他还在江南参与剿匪。
一路上,李青颇感无聊,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绰罗斯·伯颜帖木儿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