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李青有多严厉,而是在李青面前,他仿佛失去了太子光环,就是个寻常孩子。
若是不好好听讲,惹得老师发火,后果很严重。
他弱弱问:“先生说,国家施政因时因势而定,那岂不是说……读史无用了吗?”
“啪!”
李青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呀……”朱佑樘吃痛,既委屈,又惶恐;满脑子都是:他果然会打我,他竟然敢打我。
“你不服?”
“没,没有。”朱佑樘慌忙摇头,对李青更畏惧了。
“读史不是让你照搬,而是让你汲取他们成功的经验,以及失败的教训!”李青哼道,“刚才我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没,没忘。”
“那你说说,应该如何?”
“我,我不知道。”朱佑樘觉得脑子不够用了,他的确没忘,但他不知哪个答案对得上。
“啪!”又是一巴掌,李青这才道:“听好了,我再说一次,若还记不住,去教室……去外面罚站。”
朱佑樘委屈点头:“先生你说。”
“你应该结合当时背景,思考他们为何能成功,为何会失败,以此丰富自己。”李青严肃道,“这回可记住了?”
“记住了。”
李青点点头,继续道:“接下来,咱们学习施政的方式方法。”
“好的。”朱佑樘有心想说:你别教这么快,我刚才的还没学会呢。
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他对李青都有阴影了。
李青当然知道他消化不了,但这些就相当于数学公式,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消化不了没关系,只要深刻记住就成。
当然,主要是李青时间不多,没办法细致入微地系统性教学,只能用这种办法,先让他知其然。
后面随着年龄的成长,认知的加深,他会领悟其中的所以然,并学以致用。
教育从不是立竿见影的事情,它的滞后性很长,但终究有天会反馈而来。
李青沉吟了下,道:“施政的核心奥义有三个,稳、缓、温。”
“最后一个是温和的温吗?”
“嗯。”李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