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几步,便是客堂了。
基于此,哪怕儿子腿脚不太好,也只用了两个呼吸,便来到了老爹身边。
“爹!”
严嵩身材颀长,相貌堂堂,发妻欧阳氏年轻时模样也尚可,偏偏二人生的儿子,又矮又胖,腿脚也不利索,以大明取士的标准……
哪怕他日科举成功,也没什么政治前途可言。
无他,
丑!
真的……很丑。
说惨不忍睹或有夸张,可却会让人有生理不适。
欧阳氏见丈夫回来,脸上的怒容敛去大半,满是诧异的上前,“夫君,你今日休沐?”
“休沐?”严嵩一脚踹翻儿子,愤愤然道,“差点休假!”
“休假?爹,这不年不节的……还能白领朝廷俸禄啊?”
“严世蕃!!”严嵩勃然大怒,一个大跨步上前,一脚一脚又一脚……
“爹,我亲爹,您是要杀了儿子吗?”严世蕃撕心裂肺的嚎啕,“换条腿,您换条腿踢成不……啊呀,不是让你换条腿踢我,是让你踢我另一条腿……不,还是别踢了,再踢可真瘸了啊……”
严嵩也气昏了头,逮着儿子那条有毛病的腿狠踢,直到儿子嚎啕哭喊,这才后知后觉地停下。
“混账东西!”
严嵩狠厉骂了句,气呼呼直冲客堂,连想上前搭话的媳妇也不理会,过程中,还一脚踢飞一只老母鸡……
经这一闹,严嵩思绪全乱了,路上打的腹稿付之一炬,不由更是火大,恨不得逮着什么摔什么……
茶壶拿起放下,茶杯拿起放下……最后狂拍茶桌!
堂内的一家之主‘哐哐’砸桌,堂外母子反而安静了……
许久,
欧阳氏才敢进屋,柔柔怯怯唤了句“夫君”,才将严嵩从崩溃边缘拽回来。
“呼~”
严嵩怒火缓缓熄灭,同时,为方才的举动深深后悔,歉然道:“为夫失态了,方才没吓着夫人吧?”
欧阳氏轻轻摇头:“夫君,可是……遇到麻烦了?”
严嵩苦涩,幽幽叹道:“唉,麻绳专挑细处断啊……”
对自己这位妻子,严嵩一向敬重,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