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入朝了。”
“真的?”
“当然!”李青颔首道,“首先,眼下的朝廷,我非不可或缺;其次,我也是人,也会累,也需要缓一缓,歇一歇。”
顿了下,“顺便再看一看时下的大明,一直以来,我都只着眼大局,却鲜有去了解民情,就如咱们这一路,扬州,绍兴,杭,州,一路游玩下来,我才发现,原来大明变了这么多,这么好……”
“当然了,它肯定也有不好的一面,需要人去发现,需要人去改变,这几年我会多加关注这方面。”李青笑着说,“忙中偷闲,我不是一次两次了,与你无关。”
这话唐伯虎自然不全信,不过还是作释然神情,问道:“连游玩都还操着心,真就不累吗?”
“游玩能累?”
唐伯虎怔了怔,蓦然大笑道:“也是啊,相比纯粹的操劳,很轻松了。”
“可不嘛。”
…
两人准备在桃花庵住下,可现阶段桃花庵住不了人,于是就先去了附近一家小客栈暂住。
李青就近雇佣了一些个泥瓦匠,让其简单修缮一下房屋,不用多好,能住就成,但是要快。
他出价很高,效率自然也高,只两日功夫,杂草便彻底除尽,且还附带将松软的院子地面给夯实了。
余下的就是修缮房屋,好在房子并未整个塌了,主体还在,只修缮屋顶,花不了多少时间,不用十日便能完工……
这期间,唐伯虎去祭拜了父母,给妻儿烧了纸,还去了昔日好友祝枝山的坟头祭拜。
昔年吴中四大才子,时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把酒言欢,可后来唐伯虎失利,陷入科举舞弊风波,被朝廷剥夺了科举入仕的资格,另两位就渐行渐远了。
也只有祝枝山,没有因此与他断绝联系,还在最危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唐伯虎一直记着这个情,只是那会儿他名声糟糕透了,也不想影响到好友,故才选择在城外,买下这座破败的宅院。
再之后,他的人生轨迹,便一直与李青绑定,接连出海,中间更是去了趟遥远的西方,导致二人的联系越来越少,之后的之后,他的身体又不支持游山玩水了。这么多年,也就他趁身体还好时一个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