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好像他不接受,儿子就不会叛逆一样。”
业途灵一如既往的从不知名的角落中冒出来,并且一如既往的在补刀。
“我就说嘛,你家那个教育迟早出问题!蛙趣!阿草仔你都这个样子还能活蹦乱跳,不愧是天才剑士。”
“……”
天草二十六不想理业途灵,他现在就想搞清楚如月影和这群智者到底在算计什么,算计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但是智者们从来不会说自己的计划!
———转场g———
“光尊,月明缺失控了!”
远在佛乡里休养的月明缺,突觉脑中疼痛剧烈,身上也在冒出源源不断的烟雾,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异识控制了,但身上传来的痛苦告诉他,这次与往日不同。
因为经过长久的修养,月明缺曾经废掉的功力都在慢慢的恢复,异识对自己的影响几乎消失,他自身也有压制的手段。
但是这一次,所有的方法都不起效果,包括却尘思留给他的佩剑愆释。
“这、这是怎么回事……唔……”
感受到身体的异常,月明缺本能的想压下去,但不论他再怎么挣扎,属于本尊的思维越来越模糊,动作也开始不受控制。
恍惚迷离之间,月明缺用最后的自我意识,看向身旁担心自己的冬雨,同为门派之中的后辈,他们之间也算结识了一场友谊,他不希望自己再对朋友出手。
月明缺竭尽所能的与异识争抢身体的控制权,如果是以前,异识的发作不该是如此霸道的过程,这种东西更多是影响思维,而不是抢夺思维。
他想,或许是别离禅在外面动了什么手脚,让异识的发作出现异常,别离禅可能是想再利用自己对付却尘思,他不能那么做。
凭借最后的意识,月明缺控制着身体,将愆释扔了出去。
“冬雨……去找光尊……”
他不想,不能再成为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