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震动和巨响,还有在傍晚时分,突然一个光柱打向天硬是把天空打亮了。
这异象一个比一个离谱,京城里又鱼龙混杂,他当天就开始拟罪己诏,就为了能在第二天有哪个讨人厌的家伙上一句“天人感应”的时候能当场处理掉。
谁说只有打架的累?他们这些观战的也心累啊。
“关于京城地下,先生以为如何?”
这其中最令人头疼的,就是京城地底下疑似与魔罗血界有关的问题,这问题可大了去了。
“据几位大师所说,应该是敌人用了某种手段在地底建起了单向一次性的捷径,并没形成真正通道的条件。”
释天苍能跑的这么快,十有八九是之前就建好的后路,之所以是一次性的东西,恐怕在建立时就只是小小的尝试,这个所谓的“后路”,恐怕连当时的释天苍自己都不相信在未来真的能用上。
但这种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们现在如何?”
“正在等死国的消息。”
“死国……竟然连这种地方都有。”
哪怕都说过许多势力的称谓跟他们认知的表面意思不怎么一样,但从很多细节上看,依然能看出不少相似的地方,甚至不有少都能跟已有的经典名着对上,这些细节都经不住细想,一想就是细思极恐。
“朕本以为,一年内出现两起谋反,两起佛魔之争已经够多了,却不想这一天之内还能这样曲折。”
仅仅是一天之内,释天苍通刀子袭击神侯府,如来狂人献祭,名剑绝世成就六剑神诀,每一个都是惊天动地的事情,细节汇总后写出一堆折子,却都被浓缩进一天里,皇帝自己看着都累。
甚至这些都还没有结束,还要等着别人的消息,看看逃跑的敌人能不能抓住,要是释天苍还在这里,朝廷这边又得配合着做调整。
“真是辛苦先生了。”
皇帝由衷的感叹,自己在这里看折子就已经头疼成这样,神侯府与先天人直接接触,各种鸡飞狗跳层出不穷的事件都要有所参与,想想就累。
诸葛正我听了也只是抚摸着长须,其实他也没怎么管事,主要的东西都是四个徒弟在参与,比起自己,恐怕最累的就是神侯府的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