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疯了,竟然会答应这样荒谬的事情。
也许,真的已经疯了吧。
“谢谢白,哦不,谢谢爹,谢谢娘了。”石头又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站了起来。
“俺去准备红衣裳。”石头出声道。
“不用了,家里头有,原本是为了给茯苓当嫁妆的,没想到 ”白夫人哭着说道。
“那俺去准备一下。”石头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中,取出了家里所有的银子,然后梳洗了一下,把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自己上了点药,然后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衫,然后去了附近的丧铺,买了几件白色的麻衣,和纸钱冥纸,买了一个棺材,让店里的伙计送到自己家中,又去办喜事的铺子,买了些红蜡烛,然后跑到了白家。
白母已经为白茯苓梳洗了身子,换上了红衣服,脸上的泪痕就没有干过,眼睛都肿了。
白大夫一直在门外等着,根本无法言说此时白大夫的心情,也许真的已经疯了,竟然会答应这样的一门亲事。
石头换上了白色麻衣,进了白家院子,门外这个时候村民还没有散去,见石头穿着打扮也猜到石头是要给白茯苓送葬了,于是也都回家换了一身白色麻衣,然后又陆陆续续的回到白家门外等候。
白大夫和白夫人也都换上了白色麻衣,家里挂了很多白布,唯一格格不入的是白茯苓的房间,却挂的是红色的布。
石头和白大夫在白茯苓门外静静的等着,屋内白夫人给女儿化妆,足足过了有两个时辰,白夫人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好了?”白大夫出声道。
“好了。”白夫人泣声道。
“那就成亲吧。”白大夫摇摇晃晃的走进了白茯苓房内,在做椅子上,白母也走了进去坐下。
石头明白该怎么做,走了进去,轻轻扶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茯苓,盖好了红头盖,然后架了起来,跪在白夫妇二人身前,架着白茯苓的尸体朝着白夫妇磕了三个响头,又给白夫妇敬了一杯茶,这就算礼成了,然后就架着白茯苓走了出去。
一推门,看见一群穿着白麻衣的村民,石头没有说什么,把白茯苓的尸体轻轻的放在了准备好的双轮车上。
门外的村民看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