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提醒着。
望着眼前没有的身影,沈博仁才转身上车,坐在车里,他的落寞的神色更加深刻。
痛失爱妻后,他很长一段陷入沉思,后来他开始不断在每个身影寻找失去的人,一切使他丢失了父亲的责任,也让他们的父女关系从此凝结成冰。
林嘉苒跟许茴离开后,路过钢琴专卖店,林嘉苒停下了脚步,往店里看着。
梦中她经常梦见一个小女孩在弹钢琴,有时高兴,有时不高兴的,好像那是曾经的她。
“你想买钢琴啊?”许茴问着,也不是她瞧不起林嘉苒不会弹,她不是最讨厌弹钢琴的吗,难道说记忆一丢,又不讨厌钢琴了?
“我老是梦见自己代入小孩角色弹钢琴,说不定接触一下钢琴能想起来什么。”
“要我说想不起来就别硬想,等伤恢复就能记起来的。”
“别说以前的事,现在我经常也什么都记不住,我感觉现在跟个傻子没区别,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容易什么都忘记,反应还总是迟缓。”
“你现在的感觉是错误的,因为你根本不傻,你只是受了伤才这样,又不是天生傻,你要没受伤肯定就不是现在这样。”
“忘记就忘记呗,我都接受你忘记我的事了,你也接受现实,别老想着回忆,想得多你又容易犯头痛病。”
“再说了你只是暂时忘记,等伤愈合,你肯定就能恢复正常的。”许茴说了长串的话安慰。
导购见许茴跟林嘉苒两人在门口窃窃私语的聊着,又不进店,上前微笑道:“二位是想看钢琴吗?”
“要不我们去看看?”林嘉苒看向许茴。
“想去就去!”
沈博仁乘车离开时,看见两人走进一家钢琴店,他又让司机靠边停下车,他没有下车,坐在车上,看着窗外。
大约在钢琴店待了十来分钟,林嘉苒跟许茴空手走出店里,没有买钢琴。
等到两个人又离开不见,沈博仁才叫司机把车开走。
今天没有太多处理的工作,陆景深在收拾东西准备提前下班。
“陆总,沈董事长来了。”左蒙敲门走进办公室汇报。
“沈董事长?”
“就是您太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