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不死,你是首个怀疑对象!”米阳沉沉地道。
“啪嗒——”
就在这时,一抹鲜红的液体突然自上而下,恰好滴落在了米阳略显秃顶和地中海的脑袋上。
“什么玩意儿……”米阳本能地伸手去摸。
“没事,房檐下面的水……姑苏的空气够潮湿啊哈哈,明明也不是回南天!”树阎罗率先伸手,帮他将那滴鲜血给抹去了,随即又将沾了血的手指藏在身后。
“那就不在这里站了。”米阳转身回到屋子中央。
树阎罗的一颗心怦怦直跳,微微抬了下头,就见房檐下面,还有鲜血慢慢往下滴着。
他知道,艾叶并未逃走,而是带着常明远藏在屋顶。
之前一番恶战,艾叶也受了伤,鲜血汇聚成线,顺着房檐向下跌落。刚才那滴被他糊弄过去了,接下来怎么办,淌到窗台上、淌到楼底下,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树阎罗反应迅速,立刻将秦塔的尸体拖了过来,往窗台上一架,冲外面骂骂咧咧地道:“艾叶,你逃不了的……赶紧自首,还能留一条命,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秦塔身上本就布满伤口,四处均是一片殷红,再有几滴鲜血淌下来也无所谓,如此一来也能掩人耳目。
“哈哈哈,还得是你,对待自己曾经的兄弟也能这么狠啊!”米阳站在屋子中央大笑。
“那必须的,人不狠站不稳嘛!而且什么兄弟,他也配啊?我现在可是‘五殿阎罗’之一了啊!估摸着艾叶肯定没有跑远,就把秦塔的尸体杵在这,让他看看,杀鸡儆猴!”树阎罗心中犹如针扎,但仍装出一副残忍的模样来。
“厉害,这些狠毒的招,我一辈子都想不到!”米阳轻轻地咂着嘴。
“这算什么,比这还狠的招……我可多得去啦!”树阎罗突然走向甘达,“去去去,会不会包啊……让我来吧,一个个笨手笨脚的!”
将甘达身边的几个手下都撵走后,树阎罗拿了药水和纱布,亲自帮他包扎起来,果然包得又快又好,获得了现场众人的一致认可。
趁着米阳打电话给笑阎罗汇报现场情况,甘达也组织人手在附近继续搜寻时,树阎罗又来到窗边,将悄悄藏在手心里的药水和纱布捆成一团,“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