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倒要问问,她是怎么办事的,还想不想拿提成了!
真是个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是,妈妈。”身穿鹅黄长裙,长相甜美小丫头躬身一礼,去了。
很快,那小丫头就一脸古怪回来了,小声道:“回妈妈的话,在黄字八号包厢服侍的,是春燕和……”
见她吞吞吐吐,一副犹豫模样,老鸨眼睛一厉,伸手就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骂道:“死丫头,你皮又痒了是吧,还不赶紧说,和谁!”
“啊。”小姑娘吃痛,都快哭了,委屈巴巴道:“是春燕和碧玉姑娘。”
“什么?”闻言,老鸨大吃一惊,怒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能让她去伺候……”
“妈妈饶命,我们也不知道啊,听说好像是碧玉姑娘自己要求的……”
老鸨恶狠狠瞪了她一眼,旋即冷静下来,一双三角眼转来转去,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片刻,这才开口喃喃自语道:“能让碧玉姑娘感兴趣的男人,看来是来头很不一般啊!
就是不知,是内城哪位世家公子。”
不耐烦挥了挥手,示意此事她已知晓,“行了,你下去吧。”
小姑娘哪敢停留,连忙弯腰就要退下。
“等等。”突然,老鸨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开口叫住那小姑娘。
“妈妈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老鸨点点头,神情严肃道:“你顺便让下面的人去查查,捕妖司近几个时辰内,可有什么异动。
还有,都让人打起精神机灵点!一旦外城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前来禀报!”
……
“好!怜儿姑娘的这一首断肠曲弹的当真是荡气回肠,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不说别的,单凭这一首琴艺,当个花魁不过分吧?”
一曲完毕,下面、上面的舔狗们又开始舔了,抢着舔!
跪着砸钱舔!
他们不仅舔,还非要站出来,或跳到桌子上,令大伙一块舔。
就很过分!令人很是无语。
三楼,某一地字号包厢中,有豪商一掷千金,狂妄放言说,要将怜儿姑娘花钱砸到花魁那个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