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品获得认可了……”
“……老师,是弟子惹您生气了吗?为何怒眉看着我?”
“你的眉宇,你的眼神,你的扬眉吐气,让我愤怒!”
“这…”
“如果有再一次机会,也许当初,我会选择让你自生自灭……”
“这老师我……”
“不管如何,老师对我的大恩,我一定会报答,老师……”
“哼!现在你才是首席作曲家……”
……
“高先生,这一批货交给你了,22人,请验收。”
“小三,验货。”
“是,良哥。”
货车车里,喉咙被毒哑的长谷川大正恢复意识,听着车外人的交谈,身上还堆压着好几个人。
“没错,良哥。”
“小四,付钱。”
“是。”
“高先生,冒昧问一下,你们要这么多人,是做什么人体实验的?”
“不该问的别问,否则我不介意换个买家。”
“是,是……”
……
“大正,听说我们要换个地了。”
地下食堂,一身囚服的长谷川大正看向身边的胡渣男人,眼中有着惊讶。
那胡渣男人长着一双虾手,只有三条手缝,正握着汤勺吃着西蓝花。
“我刚刚听守卫聊天说的,似乎这个基地不安全,要转移到什么岛上面。”
虾手胡渣男偷偷说道。
长谷川大正摸了摸喉咙突出的肉膜,没有说话,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虾手胡渣男道:“可惜,我们脑袋里有微型炸弹,逃不掉。”
……
“大正,快醒醒……”
微光照耀,长谷川大正睁开眼睛,看了看拍打自己脸颊的虾手,他微微问道:“什么事?吐司?”
“我们被遗弃了,回到东京了,快起来,走了。”
“我们不是被安装了炸弹吗?”
“出去后找个医院做手术拆掉就好了,只要我们不说出哪些人与地方就行。”
“……”
长谷川大正停下脚步,好奇他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