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愿在扬起的尘土中,凝视马背上的少年,他目光清冷,衣袖飘飘,猎猎生风,身上带着历经沙场的锋芒。许是感受到了白知愿的注视,他抬眼,先是一愣,随后也含笑望向白知愿。
白知愿心上一动,透过眼前含笑的谢云嵩,想到骊山的围猎也是刀枪剑戟,可这里没有生死只有胜负,而谢云嵩在北境面对的,却是凶悍勇猛的敌人,在他身边,又遇过多少危机四伏。
思索间,一声赞美声打断了白知愿。是驾马而来的长乐公主,后面跟着两个寸步不离的侍卫。
“云嵩哥哥,这是你猎到的?你果真是我大历最英勇的男儿。”
谢云嵩收回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长乐公主。这才跃下马来,走到已经死透的白狐和鹿的面前,提起猎物,挂于马上。这才重新翻身上马。
长乐公主一脸崇拜道:“云嵩哥哥,这白狐好漂亮啊,拿来做披风肯定是极美。不如将这白狐赠予我吧。”
谢云嵩目光毫无波动,冷声道:“公主若是喜欢,吩咐身后的侍卫帮你猎吧。”
言罢,不再看长乐公主,调转马头,对着刚刚驾马赶来,气喘吁吁的程北潇招手,又转过头来瞥了一眼白知愿,这才甩着马鞭,向前飞奔而去。
白知愿抬头,时辰已经不早,想来谢云嵩应当是回行宫了。
长乐公主盯着眼前明艳动人的白知愿,眼里充满了嫉妒和愤恨。方才她来的时候,清楚的看到谢云嵩对着白知愿温柔的笑。她很小就认识谢云嵩了,他对人向来都是冷冰冰的。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
长乐公主的眼里闪烁着燃烧的火焰,仿佛随时会喷发而出。她手中的缰绳被捏的作响。可眼前的白知愿恍若未闻,轻甩马鞭,扬长而去。气的身后的长乐公主,面目狰狞,浑身发抖。
白知愿自然感受到了长乐公主的愤恨,可她不甚在意,向着行宫方向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