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吓死。
只见棉被里,她的身体光溜溜的,一条布丝都没粘。
不用问,贞操没有了。
但是女人没害怕,反而苦笑一声。
“大姐!该咋办?”黄强无辜地问。
女人却叹口气:“放心,我不用你负责,夜儿个晚上就是个误会!”
“大姐,昨天吃亏的那个是我啊,我跑了三次,都被你拉回来了!”
“啥?三次?”女人有点吃惊。
“不止三次!”
“苍天!”女人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羞愧不已。
“可怜我那纯洁的处男贞操啊。”黄强反而叫苦不迭。
女人无奈,只好利用被子遮掩自己全身。
然后拿出桌子上的包包,掏出一大叠钱甩给他。
“你拿去,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出去也不要跟任何人说。”
黄强却摇摇头:“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会告诉你的,走!快走!”
黄强还想解释,可女人却猛地抄起枕头,冲他砸过去。
黄强吓得吱溜一声,夺门而逃。
好像一条夹了尾巴的狗。
女人坐在床上长叹一声:“我水妹晚节不保啊!怎么对得起癞痢头!”
没错,她就是水妹,梨花村秃三的媳妇。
几个月前,秃三死了,死在疙瘩岭那座古墓里。
从此后,水妹就守了寡。
没有男人的日子很难过。
刚刚失去丈夫的水妹还能忍耐,但是几个月后,就受不了啦。
要知道,秃三活着的时候,晚上总是很勇猛。
两口子天天喊炕。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今的水妹四十都不到,正是虎狼之年。
她天天想秃三,白天没精神,晚上也特别恍惚。
渴望着男人忽然回来,给她温暖,抚慰她的身体。
昨天,她到县城去送货,跟客户交接完毕,懒得回家。
因为秃三死后,那个家太清冷了,好像个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