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美景觉得吴氏的担心不自信,尽是从前吴氏对孟十三不好而造成的,于是又肯定了再肯定,“母亲,您上回给阿姐的那支金簪,乃是阿姐的亲生母亲的遗物,更是阿姐想查阿姐的亲生母亲之死的真相的重要证物。自从上回您这样做之后,阿姐对母亲,嘴上虽然未曾有言,可女儿能感受得到,阿姐因此对女儿更加亲密信任,对母亲也没有往前那样全然冷漠了。”
吴氏眼眶一下子泛红了起来,点着头道:“知道了,母亲知道了。那你下晌跟着你阿姐一起去,不管何时何地,亦或发生什么情况,你都要记住,一切都要听你阿姐的,万不可给你阿姐添乱,知道么?”
“好。”孟美景爽快地应承,其实不必吴氏叮嘱,她也会努力不给长姐添乱的,不过母亲交代了,她就应承。
“还有,京衙大牢那地方,能不……也不能不进,你阿姐为了你舅父能进,你也得进,不能退缩。”吴氏本是忧心孟美景到京衙大牢之后的安全,然而转念想到孟十三也去,她顿时又不好将其诉之于口,只能转而再嘱吩孟美景几句,“但进便进,你可得注意安全,那被关进京衙大牢里的人,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你得小心,还有你阿姐,也不能总让你阿姐看顾着你,你也得看顾着些你阿姐。说起来,你阿姐的身体可远不如你康健。”
说到这里,她想到从前她对继女做下的那些不好之事,她的心里又不免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