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半点儿不知?”聂宾感叹道,“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感叹完,他细说道:“云大将军在得知任将军有意将其拉下马之后,并未声张,更未愤怒,而是不动声色地谋划了起来。不仅不着痕迹地给任将军创造了和二皇子搭上线的机会,还不忘助力了一把,成功将任将军推入二皇子的阵营。云大将军早已授意云大公子暗下走动,颇有入东宫阵营之意,这般之下,云大将军便顺水推了舟,将任将军打包成一份大礼,连人带证据一并送到东宫。太子殿下恰磨刀霍霍,正好一并处理了。”
“莽夫,当是真正的莽夫。”崔瑜一直觉得武将都是莽夫,但也不会觉得都是只顾着一头往前撞的莽夫,而这位怀远将军,当真是让他见识到了光有野心却无相当手段的无脑之辈。
而云之雾这位德智忠勇的辅国大将军,他自来除了敬佩之情,更有仰望之情。
至于蒋祷,先时蹦得太高,东宫将其列为需折的首要目标,他是半点儿也不觉得奇怪,连问一句的兴致都无。
至于三品以下的官员,聂宾接下来细细说了,崔瑜只着重提到两位:“工部项郎中?京衙杨同知?”
这俩,一个涉及淑妃母族项府,一个涉及陆皇后娘家兄弟手底下的属官。
“正是。”聂宾肯定道。
此时金白昔踏进屋子道:“七爷,二皇子的私宅又出事儿了。”
崔瑜立刻从座椅里起身:“怎么回事儿?”
聂宾亦是不自觉上前了两步,作为掌管崔瑜在京城的情报网的首领,他对此并未收到消息。
金白昔见状道:“也是巧合,卓全出去办事儿,回来途经后福街,看到二皇子私宅大门前围了不少人,便挤到前头去看看问问,方知是二皇子请了位法师在宅子里作法。”
“作法?”崔瑜不知为何,蓦地便想到多年以前,十三也曾言她会作法之事。
聂宾忍不住插嘴问道:“作什么法?”
“说是给那百名枉死的门客超度。”金白昔亦不知其详,卓全到底是在大门口听来的消息,准不准还得另说。
未等金白昔和聂宾再说什么,崔瑜吩咐聂宾道:“你去仔细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二皇子请进私宅作法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