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坦诚地让其曝光于阳光之下,总比日后被阴暗绊倒而摔个粉碎要好。
她没有再问孟美景害不害怕,实则也不必问,观其表情神色便知是害怕的,然既然已经掀开了那一层薄纱,无论害不害怕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会接受适应,再超越驾驭。
孟美景又道:“阿姐,我想变得厉害……”
“嗯。”孟十三应道。
孟美景再道:“……变得跟阿姐一样厉害。”
孟十三眉眼俱笑:“嗯。”
吴氏不知孟美景在孟十三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打从夜深人静的时候,闺女从继女那里回到绾菲院之后的隔日,来到她跟前央她给其请个武师父。
吴氏愣了好半会儿:“……你都十岁了,想习武好似是有些晚了。”
“女儿知晓,但女儿还是想学。”孟美景眼神儿坚定,“不求学得跟阿姐的鞭法那般出神入化,只望女儿稍稍有自保之力。”
此言一出,吴氏瞬时明白过来孟美景想习武的由来:“你阿姐碰到的那些不好之事,你不会碰上的。”
“母亲如何肯定女儿终其一生就一定不会碰上?”孟美景反问一句,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可能轻易改变,随后平静而又条理地继续说道,“女儿昨晚在阿姐跟前说了,女儿一定要变得跟阿姐一样厉害,虽则这大概率是不可能的,可是女儿还是想试一试,女儿不想未试先怯。真这般,阿姐定然会瞧不起女儿,母亲也不想要这样的女儿吧。”
吴氏怔忡地看着孟美景。
片刻之后,怔忡之色慢慢褪去,她脸上是欣慰的笑容:“果然,让你跟着你长姐多学学,还真是学到了东西的。”
搁在从前,闺女哪里会同她说出这样坚韧的话语,又哪里会下定这般不寻常的决心。
风筝被重伤之后,长安重新接手彻查灯山坍塌之事,临近晌午,长安带回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先时幸存的两个良民……死了。”
活证死了,教孟十三即时从明晓堂上首座里霍然起身:“你不是设了结界,任何人也进不去那间房舍么?”
“是。”长安回查的第一时间,就是听从孟十三之令,把在灯山坍塌事件之事幸存下来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