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隆说她“拖后腿”,明显不开心了。
古逸风给古世隆使个眼色。
古世隆识趣的开始安慰起余穗安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又聊到十点,古逸风这才辞别父母离开。
帝都之行的“收获”,全部交给了余穗安,而且儿子也已平安回来,父母都很满意。
临别前,古逸风把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二老。
元月大半个月会去南方,主要是香岛和澳城,顺便给他们采购一些好东西。
古世隆最关心的就是他的手表。
一直以来,都是他给古逸风这个儿子买表,现在有机会享受儿子的孝敬,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余穗安秉承一贯的节俭作风,在一旁劝着古逸风能省则省,告诫他有钱也要像没钱时一样过日子。
这些话,古逸风前世今生听了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深刻且温暖。
距离摊牌,近在眼前,到时候就让父母尽情享福,无需再为自己,再为这个家奔波劳碌了。
十点半,古逸风来到枫叶大楼。
距离家最近的自购高级公寓,同时也是戴咏梅和程菲菲的据点。
昨晚还在的亲戚,今天已走没影了,戴咏梅早就电话告知古逸风。
自打在林苡琼生日宴后离别,二人分别将近两个月。
古逸风对暖床丫鬟甚是想念。
暖床丫鬟又何尝不是牵肠挂肚?
“啊,少爷,你来啦!”
古逸风都还没换鞋,已经被戴咏梅两条大长腿缠住。
戴咏梅去演出杂技,估计都不怎么需要训练,分分钟的事儿。
这一点,古逸风可以证明。
“你们能不能缓缓,我还在呢,等我回房间不行吗?”
程菲菲在一旁抗议道。
古戴二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管开始自己的步骤。
程菲菲嘀咕一句:
“哼,一对狗男女。”
小跑着冲进自己卧室,锁上房门还嫌不够,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两团棉花,把耳朵堵上。
嗯,乐得清静。
戴咏梅天赋异禀,在古逸风申江的女人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