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漆凌这人,活像一个抓不住都抓不住的泥鳅。
漆族大长老凌驾于众长老之上,除了族长谁也管不了大长老。
按理来说,身为族长的漆镜辰应该是能管漆凌的;可偏偏,漆凌比漆镜辰在族内的威望还高。
往日的听话,无非是漆凌给漆镜辰面子;漆凌若是真的不想听漆镜辰这个族长的指令、也就不听了
手下也好、花钱雇人也罢,漆凌让那些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伪装成自己的亲朋好友,与灼华举办了一场还算盛大的婚礼。
碍于之前的兄弟情分,漆镜辰并不好直接说漆凌的坏话;或强硬、或旁敲侧击,漆镜辰却从来没有绝过让灼华离开漆凌的心思。
一问缘由便三缄其口,让漆镜辰看起来十分像是见不得别人好、前来挑拨离间的小人。
在一次次地欲言又止和闭口不言里,灼华对漆镜辰的礼貌相待,最终还是变成了躲避和厌恶。
“漆凌的发妻不但还活着,而且他还有一院子的女人!”
漆镜辰终于还是忍不住将事实说出了口。
“漆凌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末流贵族!他是漆族的”
“漆镜辰!”
就在“大长老”三个字即将说出口的时候,漆凌蓦然出现,打断了漆镜辰的话:“你又在和华儿污蔑我什么!?
我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狼心狗肺的东西!
早知道我就不该带你出来!就他娘应该让你烂死在那间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