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是见人下菜的势利眼。
别说你家没有男人了,就是你家今年的收成差些,那帮人都能跑到你面前嚼上十几天的舌根。
大哥二哥已经没了,要是我再死了,欺负都叫人欺负死了,阿母他们还能怎么活?”
泪水打湿了面颊、沾湿了袖口,十四五岁的少年仰面看着天,用力地吸着鼻涕,不想再让自己的眼泪不争气的掉出来。
“我不想死在战场上更不想死在什么不清不楚的阴谋里”狼族少年抽噎着,声音终于彻底跑了调。
“大头每年都都让族里拿走了为什么打了仗还要还要我们交粮
申未粮仓被烧又不是狼族的错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拉着狼族补这个窟窿?
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像他们私下里说的那样,申未粮仓是庆族故意让栎朝人给烧了的?
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难道就因为因为他们是大部族我们不是大部族吗?
如果那铁矿他们就没想过分我们如果那铁矿就是个假消息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想借着栎朝削弱狼族然后然后再——”
“别说了!”
心脏因为哭声惊慌地抽痛着,为了防止心悸越来越严重,二十来岁的狼族哨兵猛地打断了少年的话。
“再继续说下去,我也要觉得自己肯定会死了。”
“肯定会死”小声复述了一遍战友的话,十四五岁的狼族哨兵忽然拔高了音调:“肯定会死!?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也不能死啊!”
自从腊月初七的夜袭之后,莫族和庆族的关系就变得别扭了起来。
虽说战争本就充满了变数、上万莫军能被几千人杀的四处逃窜也有莫族自己的原因,但是那口名为“责任”的大锅,还是被扣到了庆族的头上。
不过那口锅能扣的那般义正言辞,还要多亏了莫齐。
“被袭击的是由族和居族,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让莫族去追人?
先不说庆族、云族、漆族、若族有多少人,剩下的十二个部族刚出征时,只有斯族和我们莫族人数相当。
开战不久、斯族的伤亡就远超莫族,在腊月初七之前,十二部族里人数最多、势力最大的只有莫族!
由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