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在黄松伪装出来的苍老容貌上显得分外可怖。
沈定海是最看不了这种虐待老人或者孩子的画面的,可他只要一想到可怜的安安,还有那些和安安一样的幽鬼,都在黄松手中受尽折磨…他只是死死掐紧手心,强迫自己继续看。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震住,大气也不敢喘。
冉冉轻柔的声音犹如鬼魅,“那些可怜的幽鬼都在哪儿?你的心脏,还是灵台?”
随着冉冉冷静地说出最后一个字,不可名状的力量猛地按在了黄松的眉心,像是用铁镐凿开核桃一样轻松地凿开了黄松的脑袋。
脑浆四溅的同时,对灵魂感知敏锐或者精神感知力强盛的人,也能看到一抹抹灰暗的物质从黄松裂开的头颅中飞散、逃逸。
这些应该就是冉冉和沈定海所说的、可怜的幽鬼。
黄松炼制禁锢她们、并将她们化为滋养力量的养料。
一个人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被奇异力量砸了个脑袋开花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但这仍然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黄松经历了这么骇人的事竟然还没死,他还活着。
他的双眼惊恐地四处乱转,似乎极力想看清自己的额头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整个人仍然在冉冉的控制下动弹不得。
他大概只能感受到顿顿的痛感,因为他大脑中的大部分传输痛觉的神经都在灵台那一按成为了稀巴烂,和四处飞溅的脑浆一起离开了他。
而他也无法发出痛苦地叫喊,因为他的发声部位早就在冉冉将力量移至他的喉结时被压得粉碎。
这才是最恐怖的事:
还有感知世界的能力,但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甚至无法知道别人到底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
高部长面色难看,看着非调局众人的眼神很是怀疑。
“你们确定她是救世主?不是毁灭世界的大坏蛋?”
沈定海猛点头,“包是救世主的。”
“心狠手辣不代表不能拯救世界呀。”
作为在场见识冉冉残酷手段最多次数的人,沈定海无疑适应良好,甚至还能一脸天真地对非调局的众人解释。
“而且这家伙本来就是个该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