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奇起来。
“没事,小事情,都过去很久了,吕队,你不是有事要问黄总吗?”
白林放下茶杯,不露声色的将这个话题转移。
“嗯,黄总,别打岔了,我就问你,你的沙场,还能不能给别的工地提供河砂了?”
吕大友瞪大了眼睛,黄志将整个平远县的沙场全部收购了,而建筑这个行业,最离不开的就是河沙与石子。
“老吕,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我不过是断了姓赵的沙子,没碍着你什么事吧?”
“还说没碍事?他负责的那个工程,是安置项目,上面是明确的完工时间的,你给断了材料,这工期可就赶不回来了。”
“那是他的事,林县不也有沙子吗?让他去那里拉好了,我自己的用量也很大,供不上他很正常。”
黄志说的林县,距离平远县八十公里,还全是山路,那里确实有河沙供应,但这个价格与运输成本可就高了去了。
“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早上让小李去沙场了,那里堆的沙子五千吨总有吧?你还说没货?我知道你和赵星宇有些小恩怨,但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老吕,你知道我的,我要是想闹大,他还能找这个找那个?这样吧,这件事简单,他要是还想在平远县混下去,你告诉他,时代四期的项目招标,就不要想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
吕大友见黄志开出了条件,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转机,他和赵星宇的关系本来也很一般,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他和黄志死磕。
威胁别人,不许别人竞标?
有意思,白林看了看黄志,没有多说什么,就跟着吕大友走了出来。
“白林,刚才黄总说的那些话,千万不要传出去。”
车上,吕大友还是有些不放心,就特意叮嘱了白林一句。
“我知道,这个黄总不能招惹。”
“也不是不能招惹,只是这人的手比较黑,手下有一群人为他卖命,听说为他顶罪的人都有”
“不会吧,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他还敢这么胡来?”
“他不会做的,但有人为他做,总之,以后和他打交道,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