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看似无所谓,但内心里已经极度紧张,也只有戴上这样一副“嚣张”的面具,才能掩饰他内心的强烈不安。
“柳世军是你的老朋友吧?他和我说了你很多事情呢,比如\"
白林拿出柳世军的口供,一条一条的念了出来。
柳世军可能对李水光厌恶到了极点,列举的罪证足足有二十多条,并且这些事情,全都有当事人,每一条都是有据可查。
白林的语速很慢,就好像要给李水光留下充足的回忆时间。
听着听着,李水光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那翘起的二郎腿,也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了抖动。
在来之前,李水光就知道有人举报了自己,但他万万想不到举报他的人,竟然是同一“战壕”里的柳世军!
这家伙是疯了吗?就不怕我姐夫不帮他减刑了?
李水光的大脑一片空白,白林每说一条罪证,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直到最后,白林在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
看到李水光好像要晕厥过去,白林便停了下来。
李水光就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似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浸透,就连整齐的小分头,也被额头的汗水打湿。
白林等了他五分钟。
五分钟后,李水光的呼吸才恢复到正常频率,但白林还是能听到他那每分钟超过130次的心跳声。
李水光放下二郎腿,这个姿势他已经无法保持,他努力的坐正了身体,好让自己不至于从椅子上滑落。
“你已经知道了这么多,还想让我说什么?”
李水光的声音有些虚弱,就刚刚的那十几分钟,他就像得了一场大病,这种心理上的落差,一般人真的很难接受。
李水光知道自己完蛋了,就算姐夫能帮他减刑,属于他的荣光也将戛然为止。
一时天堂,,一时地狱,这就是贪腐的代价!
“其实,我也没指望你说什么,因为你姐夫和项成然,过不了多久也会进来陪你,你是否交待他们的犯罪事实,只不过关系到你的量刑而已,这一点你要考虑清楚,要是等他们进来之后,你也就失去了立功的机会。”
白林合起了手上的文件夹,缓缓的起身,好像随时都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