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出汗的脖子才说:“等太史文恭摘下面甲,就知是何身份了。不过看他终日佩戴面甲,说明容颜影响重大,不能见人。”
“公佑说的有理。”
崔琰转身将王修扶起来,举起巴掌就要抽,王修立刻睁开眼睛:“嗯嗯嗯,公佑说的有理。”
王修被扶着背依梁柱而坐,不敢再躺下,就听崔琰说:“不管是不是吕温侯,若太史文恭真非活人,那此事可就有趣了,这个消息如似泰山之重。”
王修勉强点着头:“季兄的意思是小弟去关中效力?”
“千万家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比之此事内情,如似尘土。”
崔琰盘腿坐在王修面前,收敛醉意,努力正色说:“叔治,好好去想。你若在关中,黑虎牙纵无神异之能,以其本领,关中将是我等退路。”
边上孙乾见崔琰还要劝,就爬过来,又翻滚头枕在崔琰大腿上说:“季兄不知叔治本性,你再劝他也不会当场答应。”
果然,王修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崔琰就听孙乾继续说:“我有一计,可退黎阳之曹兵。”
“公佑是说太史文恭?”
“对,这虽然是我等猜测,但也未免巧合。”
孙乾闭上眼睛,睡意袭来:“黎阳危急时,就散布流言,说黑虎牙是吕温侯之子,吕温侯未死,化名太史进伴随其子左右。如此一来,黑虎牙种种神异,也就明白了,由不得曹操不信。”
崔琰听了点头,当即推开孙乾沉重的脑袋,爬起来去找毛笔,磨墨后将这个猜测、诡计写下来,以免酒醒后遗忘。
孙乾脑袋砸在毡毯上,撇撇嘴很是不满,想开口说骂,但意识快速被醉意侵蚀,遂昏沉入睡。
崔琰捉笔书写,看着黑熊两个字,心中隐隐有一道明悟闪过。
这明显是个化名,但也不是随意的化名。
握着毛笔,在黑熊两个字下面书写‘冬藏假死,春时复苏’。
什么吕布的儿子,崔琰断定许都的那个流言绝对是真的。
肯定是曹操挖坟挖多了,挖出了一个假死的修仙古人,就如熊冬日假死长眠一样。
打着酒嗝,崔琰豁然开朗,精神愉悦起来,卷起面前的帛书,折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