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阎埠贵背着简单的行李沐浴在阳光下面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如获新生!
自由的空气很甜,自由的阳光很温暖,自由的风也很调皮可爱!
“阎解睇,家里人呢?”家里只有阎解睇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呆呆的望着垂花门!
“爸!你回来了!爸,你的头发怎么了?”阎解睇惊喜的呼喊着,飞快的扑向了阎埠贵!
正在中院聊天的几个大妈,听到阎解睇的声音从中院探出探出头来,
“哎呦喂!这阎老抠给放出来了啊!”
“不是说要判刑个三年五年的吗?怎么现在就出来了?”
“嗨!这你就不懂了,那李瑞华这几天一直不在家,不就是在跟老陈家谈赔偿的问题的?十有八九,就是赔钱了,赔大钱了,这才让老陈家满意!要不然,他怎么会被放出来!”
“有道理,该死的阎埠贵,要贪电费钱,怎么不贪咱们四合院的电费,我们也能要点赔偿!”
“活该,看他以后还装不装文化人了,我看他现在老师是别想当了哦!”
“就是,有他这样的人,不是把孩子都给教坏了吗?”
这些话,阎埠贵隐隐约约的听见,这些中年大妈嘴里还能有什么好话!阎埠贵苦笑着拎着行李走回了家!
“当家的,你怎么回来了?”抱着布和棉花走了进来的李瑞华吃惊的喊道,
“不是你找的人?”阎埠贵放下手里的茶缸,疑惑的问,
“我没有,我就一直没找到老陈家的人,隔壁院子里,只有他二兄弟一家在,我去了轧钢厂也没见到人,后来,我又急又累的就晕倒了,被人送到了医院,我想着这都好几天了,估计要判也就早判,我也就死了心了!”
李瑞华失声痛哭,阎埠贵的回归,无形当中给她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这个家,没个当家男人,根本扛不住!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了!既然不是你找的人,那就先别琢磨了!你买这些布和棉花干什么?”
出来后的阎埠贵好像变得豁达了,斤斤计较的性子仿佛改变了不少!
“当家的,老二解放和老三解眶报名要去农场,你快去劝劝他们吧!那地方去了,还怎么回来啊?而且那地